周执恢复了本来面目,守在国公府的侍卫立刻上前盘问:“你是何人?”
“官爷,在下周将军养子,一直在青州城居住,不日前刚到上京。奉周将军之令,捉拿潜入国公府毒害国公爷的西戎贼子。
如今西戎贼人已经捉到,还拿到了国公爷所中之毒的解药,劳烦官爷通融,让我入府为国公爷解毒,再让国公爷带此人一同面圣。”
守门人当即唤来两名金吾卫:“你们两个跟着他进去。”
周执怕拓跋余胡乱说话,早已点了他的哑穴,进了国公府。
屋内,周执亲手给周屿喂下解药。!待周屿缓缓醒来,周执低声道:“二哥,拓跋余捉到了。”
“好。”
一旁两名值守的太医方才想要上前查看解药,周执直接将解药喂入周屿口中,没给他们机会,二人心中不满,正在气恼。
“行了,两位太医。本公的毒已然解了,你们回宫复命便是,顺便替本公禀报皇上,本宫即刻进宫见驾。”
“是,公爷。”
两名太医退下后,周屿让小厮伺候自己沐浴更衣。
周执凑近,低声耳语,告知他拓跋余已经知道他身份。
周屿点头会意:“我知道了。”
“二哥,要不要直接毒哑他?”
“不用。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攀污周家。他不过是西戎前太子,居心叵测的奸细,空口无凭,无人会信,不足为惧。”
“好。”
☆☆
崇明殿内,周屿将拓跋余狠狠摔在地上。
陆彻端坐龙椅,神色晦暗难明,望着跪拜在地的周屿。
“朕的镇国公,本事当真不小。便是中毒昏迷之际,还能擒下西戎这般要紧人物。镇国公此举,究竟是对我南昭忠心耿耿,还是献俘自明?”
周屿心头一震,抬眼望向高位上意有所指的陆彻。
“陛下,臣请罪。私藏长公主一事,全是臣的过错,陛下要如何惩治,臣甘愿领罚。”周屿抱拳躬身,摆出听凭处置的请罪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