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亩的红薯能有可观的产量,那往后军营的粮草压力,便能大大的缓解了。
他当即沉声道:“好,即刻开收。”
沈监事应声上前,走到五十名屯军的阵列前方,扬声高声号令。
“听令!第一组割藤;第二组挖薯捡拾;第三组装袋搬运,稳妥采收,切莫磕碰损耗了红薯。”
“各就各位,动!”
“是!”
五十名屯军齐声应诺,迅速拆分三支队伍,分工井然有序。
第一组手持镰刀,弯腰俯身,刀刃贴着土面横扫而过,一片枯黄的红薯藤,哗啦啦的翻倒在地,露出了底下绵延不断的垄沟。
第二组紧随其后,锄头高举,稳稳的探进了垄沟侧面,用力一撬。
只见土层裂开,一串圆滚滚、红褐色的红薯破土而出!
大的如拳头,小的似鸡蛋,有的三五个连在一根藤上,像是一串沉甸甸的珠串。
屯军们弯腰捡拾,拍落浮土,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将红薯收进旁边的竹筐里。
待筐子满了。
第三组便立时接手,装袋、扎口,肩扛手提的搬往土路旁的称量处。
最后再由沈监事把控称重,李副司登记产量。
整片田地里,人影攒动,节奏紧凑而有序。
不同于村民的零散刨挖的热闹,军营采收章法分明,成垄的红薯连片破土,大块的根茎堆叠成堆,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旁围观的众位武官亲兵,以及那位锦衣公子,全都面露新奇,纷纷探头张望,满眼惊叹。
在第一批红薯挖出来时,刘秉钺便已率先踏入了田垄,弯腰拾起了一颗胖乎乎的红薯。
他的指尖摩挲着带着湿土的红薯表皮,反复端详半晌后,不由赞叹。
“此物扎根耐旱,块头壮实,确是难得的备荒良种啊!”
见状,一旁的参将们也纷纷凑了上去,众人你拿一个我拿一个,好奇的翻来覆去的看着。
这时,有人把红薯掰开一个断面,露出了里头橙黄细密的薯肉。
他不由凑近闻了闻,“咦?这东西,生的就有甜味?”
“真的吗?我瞧瞧呢!”
“瞧瞧这一串,连着七八个呢,就一锄头下去,竟带出来这么多的果子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感叹着,拿起红薯相互传看,一阵啧啧称奇。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