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发白,甚至多处还有磨破的补丁,可他们腰背挺直,目光沉稳,站姿整齐肃穆。
虽没有那股作战旗军那般的肃杀之气,却透着常年躬耕劳作的沉稳干练。
此时他们整整齐齐的候在原地,等候号令!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为首的是总兵刘秉钺,他大步领头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一众随行人员。
只是在他的身侧,跟着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
其实军营里本就是军汉聚集的地方,一个男人并不奇怪,可这位年轻男子并未身着戎装,反倒是一身锦缎直裰。
而他面容清秀白净,浑身也透着一身文雅气息,与粗犷的军汉们站在一起,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明眼人一眼,便知他不是军中人。
在刘秉钺的左后方,紧跟着的是李寒山与萧征。
二人皆着军中棉甲,颜色深褐,甲面厚实。
李寒山身形沉稳,行走间不疾不徐。
而萧征比他还略高出一个头,肩背宽阔,腰间佩刀,步伐带着军中常年操练出来的一股利落劲。
他们二人作为红薯良种引进与推广的关键人物,在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他们自然要随同到场了。
人群再往后,便是总兵的几名亲兵参将,前前后后拢共二十来人。
他们清一色的深色棉甲,身量各有高低。
一众边关将士皆是常年浴血沙场的模样,他们的面庞被边关的风霜,晒得黝黑,可棱角硬朗分明。
个个更是身形魁梧、肩背宽厚,皆透着一股常年驻守边关的粗粝气息。
而他们身上的常服布料略显粗粝,甲胄边角还有磕碰出的划痕与缝补痕迹。
一行人列队而立,自带着一股肃杀厚重的军营威压!
这一行人走近,沈监事与李副司连忙上前躬身见礼。
见此,刘秉钺抬手虚扶,“不必多礼,说说,准备的如何了?”
沈监事挺直腰背,沉声回道,“回将军,五十名屯军已全数到位,农具备齐,三组人手分配妥当,随时可以起收。”
闻言,刘秉钺没有立即应声,目光却越过二人,落在了眼前那片辽阔的红薯地上。
一想到这满目绿意之下藏着的沉甸甸收成,他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激荡与期许。
边关年年军饷吃紧,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