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季律师的意思是,这些客户都是我挖来的?只为了对付你?”
谢沉舟旋即失笑:“我没那个时间针对你。”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季随年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心情。
阴沉质问道:“你什么意思?谢律师敢做不敢当?”
“我是在提醒你,那些客户选择我,或许是因为……”
顿了顿,谢沉舟脸上的散漫笑意缓缓收敛,一双桃花眼闪过一抹暗芒,露出鄙人的傲慢锐气。
在季随年面前,无端显得高高在上。
掀起眼皮淡声说道:“许是因为即便我的律所,碍于季律师得罪了人,识时务的老总们也不会主动往火坑里跳,陪着季律师一起死。”
“对他们来说,你可是瘟疫,都担心被你牵连呢。”谢沉舟自认为好心极了。
居然还会提醒季随年这么废话。
季随年反应极快,匆忙拉住谢沉舟的衣袖,叫停他:“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担心被我牵连,你针对我!”
不对。
谢沉舟与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是陆执?”季随年脱口而出,神色闪过一抹空白:“凭什么?”
谢沉舟蹙眉拨开季随年的手,失去所有耐心,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我言尽于此,季律师请回吧。”
季随年站在原地木然的愣了许久。
时而闪过谢沉舟和陆执在自己面前,几乎如出一辙的傲慢高人一等的神情。
时而是南溪满不在乎的那张脸。
“凭什么。”
“凭什么!”
莫大的屈辱甚至淹没了接连几天被抢客户的愤怒。
脑中反复涌动的,只剩下一句话。
“这些人,高高在上,有权有势就能随便将人踩在脚下……”
季随年深深低下头,笑声阴冷疯狂。
……
南溪出门去法律援助中心取一些需要用的资料。
刚走出小区大门,一辆车迎面挡在南溪的前面,吓得她心中一沉,下一秒便要拨打报警电话。
却看到里面大步流星的走出一个熟悉人影。
“季随年?”
南溪蹙眉不悦道:“你发什么疯?谁让你来这里找我?”
季随年眼尾通红,目眦欲裂,开门见山的质问:“你知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