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溪投入到公益咨询时。
传盛事务所一片焦头烂额。
季随年一大早便收到消息,自己刚刚接触过,且合作意愿强烈的客户忽然取消了会面。
再一查才知,居然是跑去了沉舟事务所!
“该死的谢沉舟!”
季随年暴怒破口大骂:“一群疯狗!”
不怪季随年如此恼怒。
实在是最近几天,公司始终不顺。
一连几个大客户都如同今天这个一样,要么在合作前夕忽然变卦,转投了谢沉舟的怀抱。
更有甚者忽然解约,也去了谢沉舟的律所!
“岂有此理,谢沉舟不给人活路,故意抢传盛的客户,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撕破脸!”
季随年将办公室一群人全都训斥了个遍:“还有你们,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个客户都留不住,公司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张漾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季随年冷眼扫过皆低头不语的众人,眉目森冷晦暗。
压下胸中难言的戾气,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深藏的阴翳。
又恢复了一派斯文,缓缓深吸一口气,说道:“备车,约谢沉舟见一面,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季随年一路直奔沉舟事务所。
刚一下车,便看到不远处谢沉舟笑着送走了一位坐着豪车的老总,两人宾主尽欢,一看便是已经达成合作。
那就是季随年早上刚被挖走的客户!
他一路上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再度噌的一下窜出来。
大步流星挡在谢沉舟面前,神色阴沉:“谢律师这么不厚道,总要给我和传盛一个说法吧?”
“季律师?”谢沉舟仿佛刚看到季随年。
露出惊讶神色,笑道:“季律师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你少装傻,谢沉舟,你敢说这段时间挖墙脚的事不是你做的?”季随年压低声音。
步步紧逼谢沉舟,携着浓郁的不快警告道:“做人留一线,以后大家都要在上京当同行,谢律师这么断人活路,就不怕沉舟事务所成为众矢之的?”
他还没见过敢像谢沉舟这样,做事做这么绝的!
谢沉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拉行音调:“哦……你说这件事啊。”
他将季随年上下打量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