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刘能钉死。
若是再找不到确凿证据,只对朝廷命官用刑这一条,也足够他宋知喝一壶。
“刘能家里搜了没有?”
“搜了,”桂山摇头,“没什么有用的。密室里的账册咱们已经拿到了,但刘能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少,可跟走私有关的证据,没翻出来。”
“这老东西…真是狡兔三窟。”
宋知敲了敲桌面。
东西刘能家里没有,那孙德茂呢?
横竖刘能明面上的狗就只有孙德茂一个。
“派人去孙家…赵风那边查查,万一这孙德茂没吐实话…”
桂山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
桂山停住脚步。
桂山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公子眉头轻皱,手指一直若有若无敲击桌面,似遇着了什么难事。
桂山很少见宋知如此犹豫。
他就耐心等着。
能让公子犹豫的事情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片刻后,宋知起身,“事关重大,我亲自去看看吧。”
一想起那一晚赵风那像狼崽子一样凶狠的目光,宋知便觉得不舒服,可哪里不舒服他又说不上来。
他不想在意这件事,但横竖觉得自己冤枉。他昨夜复盘过,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当时那种情况,他的法子就是最好的破局之策!
他知道自己是在跟赵风怄气。但是他是个宽容大度的上峰,不稀罕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
“刘能的家眷,都安置好了?”
桂山:“安置在偏院,有专人看守。”
宋知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你去把苏逍捞出来。给赵风送过去。”
这回赵风应该消气了吧?赵风若是个聪明的,就应该顺坡下驴。
如果赵风这回还是不肯消气,那他宋知…也要生气了。
泥人还有三分气呢!
他宋知又不是泥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