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画画,手痒痒了。”
“嗯。”乔婉摸摸沈映棠的脑袋,一脸期待:“等你养好身体,咱们就去南海。”
沈映棠勾起小拇指:“来,拉钩,这次说什么也要走。”
乔婉笑着和她拉钩,心里生出一股笃定,一连烦闷几日的心情一扫而空。
她走出病房,挂在脸上的笑容在看见裴寒声时凝住了。
男人走来,接过她手里的电脑包,扯起一抹笑:“我送你回家。”
乔婉松手,把电脑递给男人,与他并肩走着,两个人都沉默。
进了电梯,乔婉瞥了眼男人:“你的伤口处理了么?”
“疼的没感觉了,死不了。”
乔婉欲言又止,想说他两句,最后还是不说了。
她已经不是在家里等着他回家,为他操持家务,围着他转的贤妻良母。
“我明天去接小宝回家,上午没空,下午你有时间么?”
乔婉说话客客气气的,平淡的像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
裴寒声顿了顿,一只手抄进裤子口袋,抬起漂亮的下巴,摆着他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时间,小宝也要出门。”
“那这几天就麻烦你看着他吧,他什么时候想我了,你再联系我。”
乔婉事情也多,申请工作调动,动身去南海,准备离婚后的生活,够她忙的了。
裴寒声盯着电梯门上的镜子,一瞬不瞬观察乔婉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着。
“小宝在我那里挺好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少人都说他是我的孩子,因为我们太像了,我时常盯着他,和我小时候的照片比较,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你从精子库里选的那颗种子,是我本人的。”
乔婉很淡定:“裴总难道去捐过?”
“我当然不会做那种事情,但我不是个傻子,乔婉,为了打消我心里的疑虑,我决定给小宝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