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阿姨小声嘀咕:“这就对了,现在认错说不定还来得及。”
裴寒声脚步往病房门口挪,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站在外面,他的视线透过窗户看向里面。
悔恨的程度盖过了他的自尊心,一路上准备了太多想说的话,现在却像一团棉花一样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乔婉工作时旁若无人,心思全在电脑屏幕上,她有点渴了,头也不抬地去拿桌上的热水杯,指尖划过,水杯摇摇欲坠,她来不及躲,一道身影快速闪过来,将她拥入怀里。
那杯滚烫的水掉落在地上,玻璃碎片与水滴四溅,全被裴寒声挡住了。
乔婉一时还有些发懵,侧过头看了眼男人的胳膊,一大块皮肤被烫得起泡。
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裴寒声挡这一下,热水会洒在她身上,烫起泡了还不敢随便涂药,那该多疼。
“裴寒声?你怎么来了?”
裴寒声松开手,垂眸,一瞬不瞬盯着乔婉。
乔婉被看得莫名其妙,推了推裴寒声:“你烫伤了,快去叫医生给你开烫伤膏,水泡如果破了再感染会出大问题的。”
裴寒声没有动,问她:“你恨我么?”
“我恨你做什么?裴寒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
“你现在就应该活该我疼死,就死在你面前,再或者,冷言冷语挖苦我,你该说,裴寒声你怎么不烫死,你这种人不得好死。”
乔婉张了张嘴,脸上划过一抹愕然:“裴寒声,你烫的是手,不是脑袋,也没必要这么诅咒自己吧?”
她朝着门口叫人:“冷锋,你快进来!”
门从外面推开了,冷锋走进来:“太太,有什么吩咐?”
“快把这个人带走,挂急诊,他被开水烫伤了。”
冷锋的目光落在裴寒声的胳膊上,瞳孔骤然一缩:“裴少,请跟我去处理一下。”
裴寒声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痛,心被巨大的愧疚与悔恨冲击的麻木。
“出去!”
冷锋看向乔婉:“太太……”
“你到底听谁的?”
“我听您的。”
冷锋低着头,往后撤退到门口,再看最后一眼,太太有些生气了,真怕两个人又不欢而散。
他低低叹了声气,关上了门。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