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痛,我何必自讨苦吃。”
“裴少,这婚,非离不可吗?你想想孩子啊……”
裴寒声揉揉眉心:“我要是和乔婉抢孩子,她能和我拼命。”
“裴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太太以前那么爱你,你出国的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我有次去檀墅做卫生,看到垃圾桶里太太的日记本,裴少,太太真的很爱你啊,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要是不出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日记本?”
“嗯,我偷偷捡起来了,担心太太后悔,等着她问我要,结果丢了就是丢了,那之后,她很少提起你,佣人每次讨论你和蒋家千金,她都大步走开,故意回避,可能是独自一个人伤心吧。”
“那本日记现在在哪里,我想看。”
“在地下的杂物间里,里面还有一些太太收拾出的旧物,她本来是想全丢掉的,我都收起来了。”
裴寒声的脚步已经走到地下走,信号断断续续的,他挂断了电话。
找到杂物间的钥匙,他打开门,呛鼻的灰尘扑面而来,裴寒声扇了扇空气,等鼻子里那股不适消散,走了进去。
打开灯,尘封已久的旧物安静地躺在那里,有种物是人非的岁月感。
地上有一个相框,他俯身捡起来。
乔婉偷拍他在床上的睡颜,她的半张脸也入镜,大大的眼睛乌黑幽亮,幸福与开心从照片溢出来。
他拆开相框,拿出那张蒙灰的照片,掌心擦了擦,后面,是一行字迹娟秀的字:
乔婉爱裴寒声,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