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正在剥橘子,闻言,抬起头,惊讶道:“不会吧,裴少看着高高大大,还有健身的习惯,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乔婉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鼻尖嗅着清香的味道,嫌弃道:“裴寒声中看不中用。”
刘阿姨摇头,啧啧道:“才三十岁,怎么就有这种隐疾,太太,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和他离婚的吧?”
乔婉想了想,脸上的神情一本正经:“这算很大一部分原因吧。”
“夫妻之间这种事情就像喝水,总以为不重要,可要真喝不着了,那会渴死人的。”刘阿姨把橘子瓣摆放在果盘里,递给乔婉,害羞地笑:
“我来京城你叔叔还不乐意呢,他以前和我一起在京城干活,晚上我俩睡一张床上,虽然日子过得辛苦,但两个人感情好,日子过得甜,现在我把他一个人丢老家,他说晚上连个热炕头的都没有。”
乔婉噗嗤笑了:“刘阿姨,你们真逗。”
“你可别笑话,夫妻之间只要还有这种事情,那怎么吵都散不掉的,裴少还那么年轻,现在医学技术也先进,说不定能治好这毛病呢。”
“哈哈哈,刘阿姨,好好笑。”
乔婉捧腹大笑,眼角溢出眼泪,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刘阿姨都担心了:“哎呀,小祖宗,你肚子里可怀着呢,搞不好这就是裴家的独苗苗了,你可悠着点。”
“没事儿,就是要笑才行,情绪是会传染的,如果我整天苦大仇深的,那这个孩子性格不会好。”
她怀小宝的时候,已经深陷抑郁与恐惧的情绪,经常半夜三四点醒来,坐在床上,望着漆黑的窗外,总感觉裴寒声去了国外,把她一个人丢下,不管不问,好像就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她没有工作,也挣不到钱,裴寒声给她的,除去自己生活花销,连生孩子的费用都交不起。
甚至一度想,不然把这孩子打掉吧,这样就轻松了。
可孩子的小手小脚在她的肚皮挠痒痒,她又心软了,那时候的心情沉重,所以小宝出生后,他也是个敏感细腻,是个情感需求度很高的宝宝。
她总想找机会把孩子的事情告诉裴寒声,孩子成长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