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眉宇间冷漠依旧,明摆着不想管这档子。
“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
“是我表舅舅家的女儿,早些年她家里拆迁拿到一笔钱,她连书都不读了,非要出国学艺术,花钱进了个排不上名号的艺术学院,今年毕业了,表舅叫她回国,给她买个工作,再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女人嘛,做不出什么轰轰烈的大事,找个能依靠一辈子的男人就好了……”
裴寒声捏了捏眉心,今天实在没心情听昭昭讲这些不相关的事情。
昭昭立即打了下嘴:“瞧我这张碎嘴,今天你心情不好还要听我絮絮叨,我表舅是怕表妹被老男人骗了身子,以后不好嫁人,我那小妹单纯老实,很容易被人伤害。”
“我还有事,你把那人信息发我,我叫人查查。”
裴寒声把怀里的孩子给了昭昭,脸色始终阴沉着。
昭昭抱着孩子追出去,拉着蓓蓓的手晃了晃:“我们和裴叔叔说再见,希望他天天开心,没有烦心事。”
裴寒声打开车门,回头看了眼女人。
她刚才说话时的语气和乔婉很像,他恍然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心里却莫名发酸。
他们其实有过很美好的时候,那时候乔婉乖得不像话,他能感受到自己把她填满的安全感,那时候以为,乔婉就理所当然地永远属于他,时光也会永远定格在那一刻。
怎么就弄丢了她,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回去吧,孩子总在花房也不好。”
昭昭点点头,望着裴寒声的背影,目送他开车离开,克制的眼神里满是不舍。
直到汽车消失在视线,她低下头,逗逗女儿的眉眼:“蓓蓓,寒声叔叔以后就是孤家寡人了,我们让寒声叔叔当爸爸好不好?”
……
乔婉在医院呆得发慌,医生说她身体状况没问题,完全可以出院正常生活工作,可裴寒声安排的这几个保镖拦着,话里话外暗示是裴寒声的命令。
说裴寒声爱这个孩子,他连抚养权都可以放弃,说他不爱,他又总是暗中上心。
乔婉经常看不懂裴寒声,他们做了四年夫妻,真正走进对方内心的次数少之又少,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与灼烫,可她望着他的眼睛的时候,还是雾里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