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要兵,孤给。江陵要防,孤也得守。你接过去的是实打实的两营兵马,绝不能是两摞空册子。”
萧煜伸出手。
“拿来。”
“什么?”
“边报。”
薛承武从怀里掏出一封盖着火漆的急报。
“镇南关外发现大理游骑,数量过千。边将请调荆州兵马增援。”
萧煜一把撕开急报,扫了两眼,转手递给陈宣海。
“查驿站记录。”
陈宣海立刻叫来随行书吏,翻出江陵驿站的抄录簿。
薛承武见状,冷笑一声:“殿下,兵部军情走的是加急驿路,不经过江陵驿站,也合规矩。”
“那你从何处入城?”
“北门。”
萧煜头也不抬:“去把北门驿丞带过来。”
一名卫率领命,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北门驿丞被提溜到跟前。这人吓的腿肚子直哆嗦。
萧煜问:“昨夜到现在,北门可有镇南关的急递入城?”
驿丞翻开手里的值簿看了一眼,扑通跪下。
“没……没有。”
薛承武脸色一沉:“你想清楚再答。”
驿丞吓的额头紧贴着地:“小人值夜,真……确实没有边关急递啊!”
陈宣海翻到值簿最后那一页,抬手指着上头的一行字。
“今晨卯时,薛将军一行自北门入城。随队车马十二辆,未记急递旗号,也没有边军信使。”
萧煜拿回那份边报,翻到封口的地方。
火漆早就干了。
但封皮边缘,却压着一枚新鲜的兵部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