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晋王当时还未成气候。
可听关猛这么一说,再联想到晋王这些年的行事风格,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瞬间爬上他们的脊背。
萧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冰冷。
他当然知道,刘世友的案子,就是萧云和他背后的势力,为了扳倒当时如日中天的镇国公,为自己日后铺路而设下的毒计。
关猛的猜测,已无限接近真相。
“所以,你发现了他们的真面目,便与他们反目了?”
萧煜问道。
“没错!”
关猛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一群藏污纳垢的鼠辈,也想让我关猛为他们卖命?做梦!”
“我当场就掀了桌子,指着那说客的鼻子骂他是晋王养的狗!”
“从那天起,他们便知道,拉拢我,是没指望了。”
“可他们依旧不敢杀我。”
关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
“因为这荆州驻军上下,从中层校尉到底层士卒,十有七八都是跟着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兄弟!”
“我若是死了,他们非但拿不到兵权,整个荆州驻军立刻就会炸了营!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他们就想了个法子,罗织罪名,把我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既能把我这个眼中钉拔掉,又能慢慢安插他们的人,一步步蚕食我的兵权。真是好算计!”
萧煜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了。
怪不得关猛能活到现在。
他不是敌人发了善心,而是他本身,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块敌人想吞又吞不下,想扔又不敢扔的硬骨头。
他的价值,就是他能活命的本钱。
“你的意思是……”
萧煜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即便你现在身陷囹圄,荆州驻军之中,依旧有大量忠于你的部下?”
听到这个问题,关猛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自负和骄傲。
他再次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不错!只要我关猛还活着,一声令下,就算晋王那杂碎把他亲爹派来当这个驻军将军,也休想指挥得动我手下那帮兔崽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