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不敢杀,也不能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蔑视。
“张荣那条老狗,还有他背后那个藏头露尾的主子,派人找过我,不止一次。”
关猛的眼神变得悠远,似乎陷入了某种屈辱的回忆之中。
“他们许诺,只要我肯归顺,不但能保我荣华富贵,甚至……甚至还答应,会为刘老将军的案子,重新上奏,请求陛下彻查平反。”
“平反?”
萧煜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条件。”
“不错?”
关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咆哮起来。
“放他娘的狗屁!”
“老将军一生忠烈,何冤之有?需要他们这群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小人来平反?他们也配!”
他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腕上的铁镣深深嵌入皮肉,勒出道道血痕,他却浑然不觉。
“我当时恨不得生撕了那前来游说的说客!但我忍住了。”
关猛的眼神陡然变得阴冷,如同潜伏在暗处的孤狼。
“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于是,我假意与他们虚与委蛇了一段时日。”
“结果呢?”
萧煜淡淡问道,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结果?”
关猛的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讥讽。
“结果我发现,他们根本就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心思去碰老将军的案子!”
“他们一次次地试探我,想让我交出兵权,想让我帮他们把荆州驻军变成他们的私兵!”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杀意,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且,我越是跟他们周旋,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老将军当年的案子,发作得太快,太急,破绽百出,却偏偏就这么定了案。”
“现在想来……”
“哼,说不定,这桩泼天的冤案,背后就有他们那位的‘功劳’!”
此言一出,文夏和赵济皆是浑身一震!
他们虽然也恨晋王,但从未敢将他和刘世友的谋逆案联系在一起。
毕竟,那是先帝朝的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