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赢。”
萧煜转过身,目光深邃如夜。
“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些……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也来不及处理的‘真相’。”
“而真相,往往不会被供奉在庙堂之上。”
他的目光,扫过这阴森的牢房。
“它只会被埋葬在最深,最黑暗的角落里。比如,这里。”
“江陵大牢,关押的不仅仅是盗匪恶霸,更关押着无数与晋王一党、与荆州现有官场作对的政敌。”
“这些人,才是活的卷宗,是会开口说话的证据!”
“我们演了这么多天的戏,从印玺被盗,到全城搜捕,再到我‘怒不可遏’地要亲自审问,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萧煜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响,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为了能光明正大走进这座大牢,并且不被任何人怀疑。”
常胜恍然大悟,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佩。
原来,从一开始,殿下的目标,就不是府衙的卷宗,而是这不见天日的大牢!
萧煜没有再解释,他从袖中,缓缓抽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手帛。
他将手帛展开,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名字。
“常胜。”
“属下在。”
“走,我们去会会几位朋友!”
“前荆州长史,文夏。”
“前荆州盐铁副使,赵济。”
“以及,前江陵驻军将军,关猛。”
……
内监最深处,是三间彼此相邻,却又被厚重石墙完全隔开的死囚牢。
这里比外面更加阴暗潮湿,空气中那股腐朽与绝望的气味,几乎能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狱卒的引领下,三道沉重的牢门被相继打开。
三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身影,被粗暴地推搡了出来。
为首一人,虽然须发皆白,身形瘦削,但腰杆却挺得笔直,依稀能看出几分文人风骨。
他便是前荆州长史,文夏。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面容精明的中年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商贾般的算计,此刻却被浓浓的愤恨所取代。
此人是前荆州盐铁副使,赵济。
走在最后,也是最高大的一个,即便戴着手铐脚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