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内监深处。
这里,关押的都是重犯。
终于,在一个挂着三道大锁的牢门前,萧煜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一直跟着的,那个战战兢兢的捕头。
“那个‘飞贼’,关在何处?”
“回……回殿下,就在……就在最前面的天字一号房。”捕头结结巴巴地回答。
“很好。”
萧煜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现在,带着你的人,退到内监入口处。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这里一步。”
“是……是!”
捕头如蒙大赦,连忙带着手下的狱卒,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很快,整个内监深处,就只剩下了萧煜和常胜,以及两名随行的影密卫。
常胜上前,熟练地打开了那三道大锁。
“殿下,都安排好了。”
“嗯。”
萧煜推开沉重的牢门,走了进去。
这间牢房,比外面的要干净许多,但依旧阴暗。
一个穿着囚服的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草堆上。
“演得不错。”
萧煜淡淡地开口。
那人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跪倒在地。
赫然便是东宫卫率中的一名普通士兵。
“殿下谬赞。”
“起来吧。”
萧煜摆了摆手,“辛苦你了,出去之后,领双份的赏。”
“谢殿下!”
那士兵激动地行了一礼,便迅速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
直到这时,常胜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殿下,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又是演戏又是搜捕,就是为了……进这大牢?”
“不然呢?”
萧煜走到牢房唯一的窗户前,那窗户极小,只能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他负手而立,声音平静地响起。
“常胜,你以为,我真的指望从张荣给我的那些‘完美’的账册里,找出什么东西吗?”
“一座用谎言堆砌起来的堡垒,从外面看,是无懈可击的。”
“我们看到的每一个人,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和听到的。”
“在他们的地盘上,跟他们玩查证的游戏,我们永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