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诚恐的表情。
“是是是,殿下教训的是,是臣考虑不周。”
“那臣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殿下若有任何吩咐,随时传唤臣即可。”
“嗯。”
萧煜从鼻子里应了一声,便带着常胜和几名亲卫,径直向外走去,连多看张荣一眼都欠奉。
张荣恭敬地将他送到门口,看着萧煜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他那一直躬着的腰,才缓缓直了起来。
他脸上的谦卑与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与冷笑。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
……
荆州府衙,后堂。
张荣的马车刚刚停稳,几名心腹官员便立刻迎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荆州别驾与长史。
“使君,如何了?那太子……”
众人将张荣围在中间,神色都有些紧张。
这几天,太子印玺被盗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是跟着提心吊胆。
张荣脱下官帽,随手扔给一旁的下人,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哼。”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能如何?一个被宠坏了的黄口小儿罢了。”
他将这几日的事情,特别是刚才萧煜要去大牢“亲自出气”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你们是没看到他那副样子,又愤怒又憋屈,偏偏还要装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简直可笑至极。”
听完张荣的描述,堂内的官员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原来如此,我还当他有什么通天手段,搞了半天,还是个孩子心性。”
荆州长史抚着胡须,嘲讽道。
“可不是嘛。”
另一名官员附和道:
“他以为把我们所有的卷宗都要过去,就能吓住我们?就能找出破绽?真是异想天开!”
张荣的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握的傲然之色。
他压低了声音,对众人道:
“你们怕什么?早在太子出京之前,晋王殿下的信就已经到了。”
“王爷早就料到他会来查账,已经命我等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们送过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