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乎他的意料。
“斩了?”
萧煜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方失而复得的玉玺,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忽然冷笑一声,将玉玺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张大人,你觉得,就这么砍了他的脑袋,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张荣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孤自出世以来,还从未被一个区区飞贼,如此羞辱过!”
萧煜的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怒火”与“戾气”,那股属于皇室子孙的骄横与霸道,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孤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狗胆!”
“孤要亲自审他!问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偷到孤的头上来!”
张荣心中一凛。
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妥,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连忙道:
“殿下千金之躯,何必亲临大牢那等污秽之地?臣愿代劳,一定将那贼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审问出来,给殿下一个交代!”
“不必了!”
萧煜不耐烦地一挥手,站起身来。
“孤不是去审案,孤就是想去见识见识。”
他瞥了张荣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怎么?张大人,孤连去见一个阶下囚的自由都没有吗?”
“臣不敢!臣不敢!”
张荣吓得连忙躬身。
“只是……大牢之内,鱼龙混杂,气味难闻,怕是会污了殿下的贵体。臣愿陪同殿下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你跟着。”
萧煜直接拒绝,语气变得有些不近人情。
“孤带自己的人去就行了。你一个荆州刺史,总不能天天围着孤转吧?城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忙你的去吧。”
这番话,说得又冲又硬,像是一个被惹恼了的年轻权贵在发泄脾气。
但落在张荣耳朵里,却让他彻底放下了心。
原来,这位太子殿下只是觉得丢了面子,要亲自去找回场子而已。
年轻人,心高气傲,受了辱,总想亲手报复回来,这很正常。
让他去,正好。
他去了大牢,总比待在庄园里研究那些该死的卷宗要好。
想到这里,张荣立刻换上了一副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