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卫率!”
“在!”
一千人的怒吼,声震云霄!
“随我,南下!”
“出发!”
“吼!”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呐喊,黑色的钢铁洪流开始缓缓移动。
一千名卫率士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跟随着萧煜的背影,走出了朝阳门,踏上了通往南方的漫漫征途。
城楼之上,萧政负手而立,久久地凝视着那支远去的军队,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
大军开拔,一路向南。
旌旗猎猎,马蹄如雷。
一千东宫卫率,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队列整齐,令行禁止。
即便是在枯燥的行军途中,也无人交头接耳,只有甲叶碰撞的铿锵之声,和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他们就像一柄出鞘的黑色利剑,剑锋所指,正是盘踞南方多年的毒瘤——荆州。
萧煜并未急于赶路。
第一天,大军行进百里,安营扎寨,一切都按照最严格的军中标配进行。
杨昀和周奕二人,一个沉稳细致,一个粗中有细,将一千人马和后勤辎重安排得井井有条,完全不需要萧煜操心。
队伍抵达商州,只是做了简单的粮草和饮水补给,便再度启程。
沿途经过邓州、南阳,萧煜的队伍始终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
他很清楚,他率领千人南下的消息,恐怕在他离开朝阳门的那一刻,就已经通过无数渠道,以比他快上十倍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燕。
尤其是传到了荆州。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时的荆州,那些人是如何的坐立不安,又是如何的严阵以待。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打草,才能惊蛇。
他不动,蛇就不会出洞。
二十天后,时已二月初。
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抵达了襄阳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