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癣下有色也说不定。”
“我看难,这位小兄弟怕不是要交学费。”
叶天站在一旁,听着七嘴八舌的声音,神色自若。
“滋啦!”
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切割完成。
张老板关掉机器,用刷子扫掉切口处厚厚的石粉。
他拿起强光手电,对着那道切口照了进去。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然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切口处,那粗糙的皮壳被破开,露出的内里,是一片令人呼吸微窒的清透。
那不是废料的灰白,也不是干涩的岩石底子。
那是一抹水润澄澈、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绿色,绿色之中,飘着灵动如烟的絮状飘花。
灯光照射下,光线几乎能穿透进去,内部结构细腻均匀,透着柔和的荧光。
“我艹,切涨了,切出极品好东西了?”一个围观者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