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李暄抬手便挡住。
武官只当是自己提前说了方向,李暄才挡得住。
他换了个方向继续陪练,几招下来,却一次也没落空。
武官便收了提醒,绕到李暄身侧,连脚步都故意放轻了。
木剑刚起,李暄已经提前躲开。
武官换到另一边,加快出手,依旧没碰到他。反倒被李暄循着动静转过身,一剑正好打在手臂上。
“啪”的一声,武官手臂顿时一阵发麻。
李暄收了剑,他自己只当用了寻常的力道,站在原地等着下一招。
武官隔着衣袖按了按被打中的地方。
很疼。
这下自然不能再算碰巧。
之后的练习,他认真了许多。脚步越收越轻,换位也越来越快,甚至几次从侧后方逼近,仍旧没能占到便宜。
李暄并不需要看见他。
只凭习武时那些细微的动静,已经足够判断来势。
一场练下来,武官额上出了汗,手臂被打中的地方也从最初的红痕慢慢泛成青紫。
他原先只想着教会元子一些基本功夫,如今才知道,自己确实低估了这个孩子。
换过衣裳后,武官便去见了王。
“殿下。”行过礼,他将今日练武的情形禀了一遍。
王问:“你的意思是,暄儿不用人提醒,也能知道你从哪里出手?”
“是。”
武官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青。
“臣后来认真试过。元子殿下听声辨位极准,从侧后方出剑,也很难瞒过殿下。”
王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伤。
武官道:“殿下的力气也远胜同龄孩子。”
“以臣所见,元子殿下于武艺一道很有天分。虽有眼疾,可对习剑、骑射并不会有太大妨碍。”
然后武官俯身道:“往后照寻常习武的法子教便可。”
“那便照你说的办。”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