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场几个人没说出口的真实担忧。
林御看向他,忽然笑了,“你以为我不安排大动作,你们就会被忽略?”
他摇了摇头,“不会的。”
“这首歌一出,你们便全都在光芒之下了。”
他说得有些豪气,在场的众人,莫名感受到一股中二气息。
但队长说的,好像也没毛病啊!
这首歌不唱不知道,一唱吓一跳好吧!
无论是词还是曲,完全上上之选,更何况这首歌还和他们那么贴!
沈昭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耳朵尖一下红了。
马珂宇在旁小声嘀咕:“又被灌了一口鸡汤,我怎么还觉得挺有道理。”
陈奕朝没说话,只是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份简单的走位图,眼神和刚才已经不太一样。
“老师给了我们自由,”
林御说,“自由比规范的舞蹈动作更难。
我们每个人都要自己找到在台上的理由,不是在跳一支舞,是在唱自己。”
他说完,把笔放下,重新站回队伍中间:
“再来一遍。从主歌开始,不要想动作,只想你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音乐重新响起来。
练习室的灯光白而亮,五个年轻人散在各自的起点。
这一次,没人再去想动作够不够炸、镜头够不够多。
他们只是张嘴,让声音追着旋律,让身体顺着呼吸,慢慢往前走。
走到副歌时,五个影子在镜子里彼此靠近,像一群少年终于跑到同一条路上,没有人回头。
练习室的镜头,将这一幕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