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方,边缘笔直得像是用尺子比着刮出来的。
身上穿着的灰绿色军便服领口敞着。
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在摊开的文件夹上空停了许久。
敲门声短促而克制。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人走进来,将一份电报抄件轻放在桌沿:“我的总理,国防军总参谋部转来的加密电文。”
办公桌后面的人这才搁下铅笔,抬手拿起电报。
他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末尾,停顿了两三秒,然后抬起眼帘,看向窗外柏林灰白色的天际线。
施普雷河对岸的教堂尖顶,在低垂的云层下只余一个灰黑色的剪影。
男人把电报放回桌面,指腹在纸页边缘压了一下。
男人用德语沉声念道:“大夏国,滇南。”
“陈国良。”
只见男人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抬手在凝着水汽的玻璃上,抹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好,我知道了!”
“下去吧!”
“是。”
橡木门合拢的沉闷声响过去之后,男人透过窗户往外看去。
整个日耳曼帝国在他的眼里,像是一头即将脱困的复仇野兽。
这一次!
他在心底暗暗立下誓言!
他!
绝不会让高贵的日耳曼帝国。
重蹈上一次战争的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