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静的手臂横在林野胸前,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最佳栖息位置的猫,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脑袋歪在他肩窝里,嘴巴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蜜茶棕色的头发散在他锁骨和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他脖颈侧面的皮肤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拂动。
她的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弯曲着,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即使在睡梦中也怕他跑掉一样。
林野没有动。
白晓静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面朝上,手臂依然搭在他胸前,但脑袋从他肩窝里滑到了枕头上。
她的嘴角弯着一抹弧度,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松弛和安稳。
林野看着她,然后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回窗外的夜色中。
“哥……”
白晓静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和含混。
“你醒了?”
“嗯。”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还半闭着,但嘴角那点笑意已经重新弯了起来,像是确认了身边还有人,让她从睡意中浮上来的时候不会感到空落。
“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
“十二点……我睡了多久?”
“从回来到现在,大概三个小时。”
白晓静闭了一下眼睛,然后重新睁开,这次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子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那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
她揉了揉眼睛:“我睡了这么久……你一直没睡?”
“睡了。”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白晓静看着他,她伸手,指尖落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你撒谎。你眼睛下面没有睡痕,你醒了好久。”
林野没有否认,只是偏头看着她:“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那当然。我可是正宫。”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
广州的夜景在她面前铺展开来,珠江对岸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几艘夜游船正在江面上缓缓移动,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道金色的痕迹。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