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五年六月十一,郑州的八百里加急送进了京,第一时间就摆上了刘文泽的案头。
刘文泽欣喜万分,郑州黄河铁路大桥终于要竣工。
随着这最后的天堑被打通,比利时王国举全国之力修建的京汉铁路也迎来最后的收尾。
对比利时来说,既惊又喜,惊的是比原计划晚了一年半,喜的是英国人修的钢铁厂也晚了一年半,终于保证了全国钢材都从比利时进口,把贷出去的贷款总算是手了回来。
刘文泽更是高兴万分,京汉铁路黄河大桥合龙在即,就等朝廷派人去主持竣工。
从今往后,朝廷联络南方就更方便了。
刘文泽把折子往案上一放,开口说道:
“这桥修了四年多,总算是要修好了,我得亲自去一趟。”
内阁几个当值的大臣都在,景寿问道:
“大总统要去郑州?这一路不近,是摆驾走官道,还是......”
刘文泽答得干脆,说道:
“京汉线北段早就通到黄河北岸了,放着火车不坐,去受那个车马劳顿的罪?”
“当年借洋债,费了天大的劲修这条铁路,不就是给人坐、给兵调、给货走的么。”
他话锋一转,开始安排任务,吩咐道:
“我们出京,北京得有人看家,别让司马懿之流偷了家。”
“守备大臣,还是张英来当。京畿的兵、宫禁、九城、各衙门都交给他。”
“我不在北京这些日子,出半点岔子,我拿他是问。”
张英留下来看大门属于轻车熟路,都守多少次了。
听到命令,急忙起身回应道:
“末将领命!大总统只管去,北京有我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紫禁城。”
刘文泽点点头,又看向内阁这几位,吩咐道:
“还是劳烦景总理,和曾王跟我走一趟,仪式还是需要你们主持。”
“陈孚恩、焦祐瀛、杜翰,你们三个留京,轮值内阁,日常的事你们办了就是。”
“大事、急事,八百里加急报郑州行营,不许压着。”
分派完留守,景寿迟疑着问道:
“大总统出京,中原地面刚经历春荒,陕西那边刀兵才歇,这行营的护卫......”
刘文泽早有盘算,说道:
“郑州临时设个行营。由明瑞和恒泰出任行营守备大臣。”
“他俩不用回京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