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戕害钦差、劫牢灭口、伪造逆案,桩桩都是死罪。”
“下官以为,不必再走什么秋审,一律斩立决,就地在西安正法,枭首示众,以谢天下,以慰陈璟忠魂。”
“邵承业、殷得功虽已伏诛,亦当戮尸枭示。各犯家眷,家产抄没赔补仓粮,人丁一律发往庙街,永世不得入关。”
匡源红着眼圈,重重一抱拳,说道:
“陈璟尸骨未寒,不杀这群狗官,都察院这道门槛,往后谁还敢替朝廷出去办差!”
刘文泽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接着说道:
“就在西安闹市口行刑,让陕西的百姓都来看一看,黑了心肝的官,是个什么下场。人头挂在城门楼上,多挂些日子。”
他顿了顿,又说道:
“陈璟追赠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谥忠节,入祀昭忠祠,荫一子入监读书,抚恤从优。他家里老小,朝廷养起来。”。
匡源喉头一哽,撩袍跪倒,重重磕了个头。
议到末了,景寿迟疑着开口说道:
“大总统,还有乔松年,这个人......怎么处置?”
殿里一下分成了两拨。
郑敦谨、匡源主张严办,封疆大吏,境内出了这等塌天大祸,失察在先,装病在后,若不是他平日姑息养奸,何至于闹出戕害钦差的泼天案子。
陈孚恩几个却替他说话,若非乔松年那道密折,朝廷至今还蒙在白莲教的鼓里,陈璟白死,首恶逍遥,这是戴罪举发的大功。
刘文泽心里一直想着,这乔松年给自己送了二十万银元,到底要不要救他一救?
敲着桌子,心里却飞快地拨起了算盘。
二十万银元,眼下春荒,南洋买粮要钱,两套新粮仓要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再者说,陕西这烂摊子,空仓、饥民、赈灾、修仓,千头万绪,换个生手去,两眼一抹黑。
留个乔松年,把柄攥在朝廷手里,乌纱是署理的,脑袋是借来的,他敢不卖命?
念及此处,刘文泽一拍桌子,说道:
“都别争了,听我说。”
“乔松年失察是真,装病是真,花钱买命,也是真。按他的罪,革职流放都不冤。”
“可他关键时刻递了那道密折,这一折,救了朝廷的差事,也救了他自己。”
“这二十万银元,算作他捐输助赈,一文不少,拨给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