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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统,你莫不是想盗......”
刘文泽没好气的说道:
“说那么难听干嘛?我们这是抢救性发掘!”
“天塌下来,就让亦崂亦峭担着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把他们凌迟处死,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恒泰怔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懂了!他们给咱们递刀子,咱们就顺着接过来,直接掀了他们的老巢!”
刘文泽笑着摆了摆手,慢悠悠接着说道:
“那些个东西埋在地底下,百年千年都烂着,拿出来整理整理,放进博物馆让老百姓开开眼,不比烂在土里强?”
“反正人家已经把‘欺祖’的帽子给我扣好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人家给我搭的这个台子。”
恒泰这下彻底回过神来,连忙拱手应道:
“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调查局那边先盯着,不动声色把人都看住,回头我就去大牢里挑人,连夜把文物局的牌子给挂起来。”
刘文泽抬手拦住他,说道:
“不急,戏要做足,朱亦崂不是等着折子递到太后那儿吗?咱们就陪他演。”
“你叮嘱底下的人,盯紧了就行,别打草惊蛇,让他们安安生生把所有准备都做完,咱们再来个一网打尽。”
恒泰领了命,转身刚要走,刘文泽又开口喊住他,吩咐道:
“让随行的新军多带点弹药,东陵地方大,真要是打起来别给我掉链子。”
“还有,让调查局把朱亦崂安插在宫里的线头都记下来,等完事了一块儿算总账,一个都别漏了。”
恒泰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屋里头就剩刘文泽一个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朱亦崂啊朱亦崂,你以为拿祖宗陵寝当幌子就能逼死我?
不知道挖祖坟这事儿,我是专业的?
大胆猜一猜我挖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