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朝廷还能装聋作哑,如今吵的是皇陵,太后娘娘能忍?满朝文武还敢纵容鬼子刘胡闹?”
“马兰峪的守陵旗丁,世受皇恩,家就安在陵寝边上,对修铁路本就一肚子邪火,正好为我所用!”
金四爷是久经场面的人,兴奋过后,压着手让众人安静:
“朱先生,说细些,具体怎么办。”
朱亦崂继续说道:
“要想成事,必须要争取人心,这头一桩,就是把这声势造起来。”
“老朽来写底稿,联络几位御史言官,就从铁路直冲陵寝、坏龙脉上做文章,折子雪片一般往宫里递。”
“再找几拨说相声的、唱莲花落的,把童谣撒到京城和遵化的街面上去,就说‘铁龙过昌瑞,祖宗不安睡’。这可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招数。”
“等朝廷处理流言焦头烂额的时候......”
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说道:
“那就是我们动真格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