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事情,甚至还隐晦地提醒了他,陆文娟身上有很多陈年旧疤,心里有些自卑。
宁黎笙当时听完,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介意。
可是现在,这会儿两人单独坐在卧室里,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坦诚相见”,宁黎笙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之前两人相处得一直挺和谐自然的,这会儿因为这瓶祛疤膏,气氛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之前两人刚在一块搭伙过日子时那种拘谨的样子。
宁黎笙在心里默默地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站了起来,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小瓷瓶,一脸郑重地开了口。
“文娟,软软把药膏给我了。时间不早了,我……我来给你上药吧。”
陆文娟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那个,我……”陆文娟下意识地攥紧了衣领,眼神闪躲。
之前在医院里,上药、换药都是护士或者宁软软帮忙弄的。她左肩上的枪伤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现在要涂祛疤膏,就得把上衣彻底脱掉。
而她的前胸和后背,都有着不少狰狞可怖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