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台柱子摔了个狗啃泥,在雪地里哭了大半天!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他能懂什么叫喜欢?”
“所以说你肤浅呢!”那个士兵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我觉得我们霍团长绝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拒绝那些女同志,甚至拒绝那个台柱子,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根本不喜欢那种娇滴滴、只会唱歌跳舞的女同志呢!”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我觉得,他就喜欢宁医生这种!看着柔弱,其实骨子里特别坚强,能在战场上拿刀救人的女中豪杰!他拒绝别人,说不定就是为了给宁医生守身如玉呢!”
“哎?你别说,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两个士兵一边八卦着长官的私生活,一边互相搀扶着走远了。
……
而此时的训练场上。
陆潇潇今天晚上给自己加练,多训练了一个小时的格斗和体能。
等她大汗淋漓地训练完,偌大的训练场上已经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了。只有几盏昏黄的探照灯还亮着。
她随手拿过搭在单杠上的迷彩外套,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准备走回宿舍洗个澡。
刚走到训练场边缘,她正好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低着头匆匆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