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对外宣称,那位日本贵族并未死在我方境内!
如此一来,咱们这些在下面办事的人,自然不会被牵扯进去。可您现在想的,根本不是应付一时。
您是想让他一直冒充下去!”
黄嵩越说,语气越急。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别说沈先生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军情处里那些接受过多年训练的老特工,也未必敢接这种任务。
长期冒充一个日本贵族,首先便要面对他的随行人员。
其次是上海的日本军政人员、领事馆官员、商社负责人,甚至是那些与西园寺家有来往的人。
他们或许不全都认识死者,可一定会有人见过他!一次两次接触,或许还能蒙混过去。
时间一长,迟早会露出破绽。”
黄嵩抬手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叹道:
“更重要的是,组长您能保证,沈先生的日语,以及他说话的腔调、用词、语气都和这位日本本土贵族一样?
若这位死者真是西园寺家的子弟,日常交往时必然有一套固定的语言习惯。
沈先生能不能模仿,还是两说。
更何况还有他的记忆、人际关系、成长经历,以及家族内部那些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事情。
这些东西,不是审讯几个随行人员便能完全问出来的。”
苏浩微微点头。黄嵩说的这些,他自然清楚。
可计划之所以是计划,便是在于风险与收益并存。
若一件事完全没有风险,便也谈不上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