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好了,别等我老了,嫌弃我。”
李琚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不会。你老了,我也老了,能与你一起白头偕老,我又有什么可嫌弃的?”
韦珪靠在他胸口,轻轻吐出一口气,仰起脸看他,与他平视。
李琚吻了下去,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的时候,灯花恰好炸了一下,满室的光晃了晃。
韦珪微微张开了唇,他的舌尖探了进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味道是清淡的,带着方才姜枣汤残留的一点甜。
李琚的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抚过。
从后颈到肩胛,从肩胛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到臀。
她的衣料很薄,掌心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脊的起伏和腰线的弧度。
韦珪的手臂环得更紧了,整个人贴着他,胸口压在他身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起伏都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膛。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间,轻轻扯着。
他的手在她臀上收紧,将她往自己身上按。
两人几乎同时往榻上倒去,身体陷进被褥里,嘴唇却一刻没有分开。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衣裙的下摆被蹭得翻上去,露出修长白皙的一段腿。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探进去,触到温热光滑的肌肤。
窗外,月亮已经西斜。
银白色的光从窗纸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面上,与屋内暖黄色的灯光交织在一处。
桌上那盏灯还在燃着,烛火不知疲倦地跳动着,将满室的暖光和交缠的人影映得一片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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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已西沉,天边隐约泛出一线灰白。
灯火燃到了尽头,火苗跳了几下,熄了。
黑暗漫上来,将满室的狼藉和交缠的人影一并吞没。
第二天,日上三竿。
正房里静悄悄的,帷幔低垂,挡住大半光线。
李琚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韦珪腰上,呼吸绵长。
韦珪侧身蜷在他臂弯里,乌发散在枕上,脸颊还带着昨夜未褪的红润。
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了嗓子的说笑声。
门板上响起几声轻轻的叩门。
“阿耶!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