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一丝少见的急切。
“主公!陈仓有变!”
薛举放下酒碗:“怎么?陈仓那孙子终于要出城了?”
“不是出城——是撤了!”郝瑗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陈仓的位置上,“一夜之间,守军全没了!属下派斥候进城查看,城中只剩百姓,一个隋兵都不见了!”
薛举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舆图前:“撤了?撤去哪了?难不成长安有失,他们回援长安去了?”
郝瑗摇了摇头:“属下起初也这么以为。但斥候查了痕迹——他们撤的方向不是东面,是西南!”
“西南?”薛举皱眉,“西南有什么?汉中?”
“对,汉中。”郝瑗的神色凝重了几分,“主公,属下以为,此事绝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