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
简心居高临下的坐在宝椅上,姚兴安跪在地上,用匍匐的姿态微微扬起头,双眼通红,哀求的望着简心。
“太后娘娘,求您救救草民一家。”
简心勾唇一笑,“姚尚书好端端的,哪里需要哀家去救?”
说出了第一句话,后面的话就不难说出口了,“草民蒙太后娘娘垂怜,得幸住于皇子所,区区数月所学,甚过往日数载。”
听到这话,简心一挑眉,瞧瞧,什么叫说话的艺术,明明是她将姚兴安囚禁在皇子所,可在姚兴安嘴里,倒成了恩典。
姚兴安继续说道,“今日听说民宅爆炸一案,草民虽然年纪小不懂事,却也知道太后娘娘心慈,李公公忠心,定然是干不出此事的。”
“草民的父亲奉命探查爆炸一案,定能还镇抚司一个清白,只是草民心有顾虑,才贸然打扰太后娘娘。”
姚心安说的恳切,简心听得兴味盎然。
“你且说来。”
“不知娘娘可还记得前户部尚书苏茂才?”
“他为了江南盐务,秉真直言,却被首辅记恨,纵然辞官还乡,却还是落得个满门皆死的下场。”
“兴安不才,实在是担心啊。”
姚兴安说完一番话,忐忑的等着简心的反应,太后娘娘会说什么?
是斥责他想的太多,不够忠心?
还是会跟他保证一定善待姚府上下?
亦或者丝毫不理会,喝令他退下?
姚兴安心里一团乱麻,胸口砰砰直跳,在京都一众公子里,他是最循规蹈矩的那个,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可想到姚府的危机,姚兴安心里又生出无限勇气,绷着心口的一股劲,砰砰砰的给简心磕头。
简心喊住他,“快停下,一会头磕破了,哀家都没法向你父母交代。”
她眼里带了些许笑意,姚兴安的确有几分小聪明,难得的是心地不坏,想来他攀上辰王也是为了给姚府找个出路。
“姚公子,你想岔了。”
简心温声开口,“哀家从未授意你父亲要做什么,该查案查案,届时给首辅一个交代就是。”
姚兴安愣愣抬头,太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父亲不在查案中做些手脚,怎么能替镇抚司洗清冤屈呢?
可简心不再多说,示意李福全将人扶起来,“回去吧,你放心,姚府不会出事。”
“你且安心在皇子所待着,得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