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察院的牵头下,三司会审很快组建起来,从表面上看,不管是简心还是简谦,都丝毫不过问会审的情况,似乎都成竹在胸。
景圣宫。
简心听完李福全的话,挑了挑眉毛,“你是说他们二人相谈甚欢,引为知己?”
李福全说道,“辰王住进皇子所的当日,就被姚公子的笛声吸引,和姚公子把酒言欢后,更是亲近。”
“那萧成呢?”简心问。
李福全想了想,“萧公子虽说也是一道的,但看着没有辰王殿下热情。”
简心心里有数,她这个二儿子,就不是什么读书的料,但姚兴安可是学富五车,是难得的有真才实料的京都公子。
他二人能引为知己,必然是有一人做出了迁就。
在现代时她曾听说过一个说法,如果你感觉和某个人相谈甚欢,那一定是他眼界阅历都在你之上。
姚兴安就是这么个角色。
至于萧成,进宫一趟就被喂了毒药,又限制了人身自由,恐怕短时间内很难再对人放下戒心。
只是姚兴安费这么大的劲和辰王搭上话是为什么呢?
简心虽然有些猜测,却不能确定,好在姚兴安没有让她等太久,第二日,陈王就带着姚兴安和萧成一道来向她请安。
简心笑着说,“有两个朋友陪着你,想来你在皇子所也过得自在,母后也就不用担忧了。”
辰王疏朗一笑,“到底是儿子从前狭隘,只觉得京都之中无一人可交,但出门一趟结识了萧兄,在皇子所又和姚兄一见如故,这才知道君子之交的妙处。”
简心捧场的笑了笑,萧成兴许还有两份真心,但姚兴安恐怕连一分真心都没有,她这个傻儿子,没有在官场历练过,只知道君子之交,却不知道人心险恶。
但她没有扫辰王的兴,乐呵呵的,就像一个接待儿子朋友的老母亲,比平日里还多几分和善。
直到辰王要告辞,姚兴安都没说什么越界的话,一直彬彬有礼,恭敬有加。
反而是萧成,苦着张脸,欲言又止。
“萧公子这是怎么了?”简心笑眯眯的,“看着像是心里揣了事?”
萧成犹豫一下,说道,“不瞒太后娘娘,草民进宫前,曾亲眼目睹了民宅爆炸一案的惨状,心里对百姓担忧不止,不知现在案子查的怎么样了?百姓可有安抚?”
简心道,“难为你一片为民之心,如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