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沈鹿溪理直气壮。
“你信上写的那句话,让我藏隐蔽点。”顾南祁的嘴角动了动,“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嘲笑我。”
“都有。”
顾南祁看着她,嘴角终于抿不住了,笑意一点点漫上来。他走到石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你做的?”
“马大勺做的,我让他给留的。趁热吃。”
顾南祁没再说多余的话,低头吃饭。红烧肉炖得软烂,肥而不腻。他吃了两块之后速度慢了下来,咽东西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沈鹿溪搬了个矮凳在旁边坐下来,胳膊支在石桌边上,看着他吃,不自觉开口:“瘦了不少。”
“没怎么瘦。”
“骗鬼呢,我眼睛又不瞎。”
顾南祁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沈鹿溪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责备的意思,也没有心疼的姿态,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把目光收回去,继续吃饭。
食盒里的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沈鹿溪把碗筷收回食盒里,盖好盖子站起来。
“吃完了就好。往后你还想住这儿就住着,我不拦你。你要做的事你去做,我也不拦。”
她提起食盒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
“可你得好好吃饭。周平做饭不行,以后我隔两天让人送一趟。你要是嫌烦,自己回来吃更省事。”
顾南祁坐在石桌旁,看着她的背影走出院门。
周平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公子,这算是……”
“闭嘴。”
周平缩回去了。
顾南祁低着头,嘴角压了又压,到底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