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出一层柔和又鲜亮的光。
萧渊把画收回来,轻轻搁在桌上,抬眼看向萧厉,声音带着一种“该结束了吧”的淡然:“萧厉,三局已经比完了。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萧厉坐在太师椅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攥着扶手的手指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我认输”,也没有拿出任何银子来兑现赌注。
周围的百姓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日光落在众人脸上,照出那些或期待或复杂的神情。
萧渊抬眼看向顾青松,语气淡淡的,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这场比试,你觉得是谁赢了?”
顾青松站在那儿,嘴张了好几次,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他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可看着对面那张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幅,已经毁了半边的山水图,心里头像是被人掀开了底牌一样凉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闷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输了。”
说完他连头都没抬,转身就往人群外走,背影透着一种失魂落魄的颓废,像是一棵被风吹折了的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