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包裹,但脸色从苍白变成红润,越来越红润。
“不可能……”大长老的声音变了调。
叶风睁开眼。
两道金光从眼底射出来,把面前翻涌的暗红毒雾都照亮了。
他不再维持护罩。
因为不需要了。
叶风往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
剩余的暗红毒气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引,从大堂的四面八方往他身上汇聚。
一股一股地钻进他的皮肤、毛孔、经脉。
每一股毒气入体,都在丹田里被转化成纯阳真气。
三秒。
大堂里的暗红毒雾被他吸了个干干净净。
空气重新变得透明。
地板上的腐蚀痕迹还在,被毁掉的药柜和桌椅横七竖八地散落着。
壮汉,二长老趴在药柜废墟里一动不动,他身上没有护罩。
毒气爆开的时候他首当其冲,整个人已经被自己门派的毒反噬得面目全非。
佝偻老头,三长老跪在角落里。
他身上扎满了自己的飞镖,又中了毒气,双重毒发之下,七窍流出黑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没了生息。
两个长老,死在了自家的毒里。
大长老站在大堂门外,脚下挪了两步。
他想跑。
叶风抬起双掌。
丹田里转化后的真气太多了,多到经脉都快装不下,必须释放出去。
双掌往前一推。
一道金色的气柱从他掌心轰出来。气柱有水桶粗细,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呼啸的风声,穿过大堂,穿过破碎的门框。
大长老的铁鞭竖在身前,想挡。
挡不住。
金色气柱撞上铁鞭,铁鞭瞬间弯成弧形,倒刺崩飞了一半。气柱的余力砸在大长老胸口正中央。
骨头碎裂的声音比之前壮汉那次响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