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停在太乙堂门口五米外。
没人说话。
沉默了三秒。
轰——
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碎。
木屑飞散,门框整个从墙上脱落,连带着半边墙皮都被震下来。
烟尘还没散。
三道身影从烟尘里走进来。
三个老人。
穿着古式的长袍,灰褐色的布料,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红色的药草纹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干瘦老头,脸上皱纹像刀刻出来的,两只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从指尖到手腕全是青黑色。
不是纹身,是毒素常年浸染留下的痕迹。
中间那个最壮,一米八几的个头,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他手里提着两把巨斧,斧刃泛着诡异的绿光,斧柄上缠着兽皮。
最后那个佝偻着腰,个子只有一米六左右。十根手指夹满了薄如蝉翼的飞镖,镖尖上挂着暗红色的液体。
三个人站定。
干瘦老头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大堂。
视线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转了一圈,落在叶风身上。
“小友倒是胆大。”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药门王的信你看了,还敢一个人留在这儿。”
叶风没接话。
他在看三个人的站位。
干瘦老头在前,壮汉在中,佝偻老头在后。三角阵型,进可攻退可守,配合默契。
不是临时组队。
“大长老,别跟他废话了。”
壮汉把两把巨斧往地上一杵,斧刃砸进地板半寸深。
“门主说了,拿到太乙真诀,其他东西能带就带,带不走就烧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黄牙。
“至于这小子,死活都行。”
大长老没动。
他盯着叶风看了三秒,突然往后退了半步。
“二长老,先别动。”
壮汉愣了。
“怎么?”
“不对劲。”
大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
“太乙堂这么大的地方,就他一个人,要么是陷阱,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