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映夏这一招,彻底毁了舒家积攒多年的口碑和气度,实在太过不近人情、太过凉薄。”
舒映夏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一家人就应该帮亲不帮理?
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外人。
她推开门正要走进去,我舒菲凡的声音再次急切的响起,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怅然与愤慨。
“她若是早早跟您倾诉委屈、寻求公道,您会替她做主吗?”
“宜佳屡次作祟,有没有受到过真正的惩罚?郭婉自从离开舒家后,赵瑞春又受到什么惩罚了吗?她现在依旧顶着舒太太的名头,安然无恙、逍遥自在!”
“凭什么作恶的人安稳度日,受尽伤害的好人,连反击自保的权利都没有?”
她看着病床上一意孤行的老人,语气放缓,却态度坚决。
“妈,您不能因为宜佳要吃些苦头,就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映夏身上,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舒老太太胸口微微起伏,久病虚弱的脸上覆着一层沉郁的愠怒,重重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理直气壮的执拗。
“我早已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了她!我待她还不够好、不够公平吗?”
“这根本不是公平。”舒菲凡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无奈与失望,语气清淡却掷地有声,“真正的公平,从来不是物质补偿,是是非对错的公道,是不偏不倚的偏袒。”
舒老太太闻言闭了闭眼,眉宇间染上浓重的不耐与烦躁,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劝劝映夏收手,不是让你过来给我讲大道理、教训我的。”
她睁开眼,目光浑浊又固执,带着几分自我感动的悲悯。
“菲凡,过去的事就让它翻篇吧。郭婉已经走了,难道我们所有人,都要一辈子困在过往的痛苦里无法脱身吗?”
这句话落下,舒菲凡彻底缄默。她抿紧唇瓣,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无力、遗憾交织在一起,久久沉默不语。
就在病房气氛凝滞僵持的瞬间,舒映夏抬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房门轻响,打破一室死寂。
舒菲凡闻声抬头,看见门口伫立的人,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慌乱与愧疚,立刻起身站起,嗓音微哑:“映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