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早点,是向挽月亲手做好送来的。
向挽月今日心情极好,特意穿了一身绯红色长裙,衬得身姿明艳亮眼,眉眼间藏不住雀跃的笑意。
她站在秦墨身前,轻声问道:“秦哥,你昨天真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
“你不是早就打听清楚了?”秦墨语气平淡。
向挽月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狂喜,柔声道:“你能想通真的太好了,以后也不用和江樵互相纠缠了。”
秦墨淡淡应了一声,起身便准备出门。
向挽月立刻快步跟上:“秦哥,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去办离婚手续,你跟着做什么?”
“我待在公司也没事呀。”向挽月软声撒娇,“江樵也是我的老同学,我过去跟她打声招呼也好。”
“刚惹了她不久,你就不怕她看到你再发疯?”秦墨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向挽月眉头微蹙,感觉秦墨这种玩笑般的语气里,好像没有半分关心。
倒像是在看她笑话。
但是秦墨还是回过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听话,留在公司等我。”
这一句温柔安抚,抚平了向挽月心头的不安,她立刻乖巧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八点四十分,秦墨驱车离开公司。
江樵的语音电话恰好打了进来:“你现在应该已经出门了吧?”
没等秦墨回应,她又补了一句:“现在已经八点四十了。”
秦墨靠在车座上,语气淡漠疏离:“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九点。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我没时间陪你折腾。”
“我只是提醒你别迟到。”江樵说完,挂断了电话。
秦墨垂眸看了眼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抬眼望向窗外。
秦氏集团到民政局的路程并不远,所以他今早才先来了公司。
八点五十五分,前方道路突然拥堵。长长的车龙堵得水泄不通,一眼望不到头。
江樵的电话再次打来。
不等她开口,秦墨率先沉声道:“想说什么就直说。”
江樵微微一怔,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随即平静道:“我已经到了,在外面等你。”
“堵车,很快就到。”秦墨言简意赅,然后挂断通话。
驾驶座上的陈放满脸紧张,连忙解释:“抱歉秦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