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欢等人。”江樵淡淡开口。
她定了定神,抬眼扫了秦墨一眼,伸手挽住萧若寒的胳膊,转身离开。
盛汀兰站在原地,眼眶通红,难过地闭上双眼,心底满是无力。事已至此,她再不甘心,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一旁的秦绍程反倒生出几分愧疚,急忙想要追上去:“江樵,那一亿你还是收下吧……”
秦墨声音冰冷,开口打断他:“这时候想装好人了?你觉得她会领你的情?”
秦绍程轻轻叹了口气。他确实想让秦墨和江樵离婚,只是觉得这段婚姻不合适,江樵的身份他也接受不了。
但他没想过要让江樵净身出户。他自认比起那些目中无人的暴发户,自己是有底线有修养的绅士。
现在江樵分文不取,反倒显得秦家仗势欺人了。
他不想落人口柄。
秦墨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空旷的走廊里,最后只剩下盛汀兰和秦绍程两人。
看着盛汀兰失魂落魄的模样,秦绍程心底陡然生出几分愧疚,伸手想去搀扶她:“我带你去旁边坐会儿,吃点东西缓缓。”
“别碰我,看着你就恶心!”盛汀兰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满是厌烦,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秦绍程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
这一晚,江樵睡得格外安稳踏实。
她原本以为,要结束十年婚姻了,自己肯定会心绪翻涌辗转难眠,可没想到她一沾到枕头就睡,一觉睡到天亮。
清晨将近八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卧室。
江樵猛地睁眼坐起身,慌忙看了看手机,然后松口气,还好,没睡过头。
她起身洗漱、换衣、吃早餐,整套流程有条不紊,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昨天晚上她就提前跟陆景明请假,说明今天要去民政局预约离婚,陆景明自然爽快批准了。
八点二十分,江樵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看着手机上跳动的时间,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不安。犹豫片刻,她还是主动给秦墨发了条消息提醒:“说好九点到,别忘了。”
另一边的秦氏集团办公室。
秦墨淡淡扫了一眼手机消息,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今天来得格外早,还在家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