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你以为池铮去了是享福的吗?
据我所知,这个黑寡妇在过去漫长的二十年里,被阎五这个变态折磨得够狠,她能坚持下来,坚持到手刃仇人,大概率也不是个正常人了。
一个人长期压抑、隐忍,被凌虐,心灵或多或少都会扭曲,所以不必担心,池铮跟着她,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哪怕表面的暂时风光,说不定私底下正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
赵斯安的安抚,多少抚平了一些许青芜内心的焦躁。
正好这时也有客人到访,她便起身告辞。
从奥莱集团离开后,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准备离开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瞥了眼号码,是许家打来的,她面无表情按下接听——
“喂?”
“青芜,你到家里来一趟,我找你有点事商量。”
电话里传来许德松不怒自威的声音。
什么事需要找她商量?
许青芜琢磨了两秒,淡漠应承下来,“知道了。”
车子一个打横,朝许家的方向驶去。
到了许家,许珈一的车也停在门口,她抬腿迈进去,快要走到厅堂时。
隐约听到了许珈一的哭诉声,“爷爷,你就劝劝我爸,别跟我妈离婚,我还在新婚期间,就传出了父母离异这种丑事,我以后在孙家,还如何抬得起头?”
“你何止是父母离异,你还多了个小妈呢!”
许青芜冷嘲热讽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