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芜赶紧将任真拉离了现场,进到工作室,她才蹙眉嘟囔一句,“这池铮的行为是有点古怪,他妈都已经走了好几天了,现在还办丧事,而且还是这么离经叛道的,怎么看都不正常……”
“是吧?而且他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大毛笔?一路撒金子,亿万富翁也没他这么豪横!”
“关键居然没人维护治安,放任他这个行为……”
两个人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看不出这前夫哥还挺孝顺。”
许青芜没好气,“活着的人处在水深火热中,随时随地都有危险他却不管,已经走了的人却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博眼球装孝子,虚伪!”
任真看了看手表的时间,“不行,我来不及了,我得去机场了。”
“走,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个车就行,你还是赶紧去找赵总,问问这池铮是什么情况,别不是姓沈的给他撑腰,让他又给扑腾活了。”
任真坚持不要她送,直接拦了辆的士去了机场。
许青芜琢磨任真说的话,随后也去了奥莱集团。
她来到赵斯安办公室时,陈牧正在跟总裁汇报着什么,看到他在忙,她刚要退出去。
赵斯安招招手,“过来。”
“你不是说今天在工作室工作,不来公司了吗?”
“我是过来跟你讲一件奇葩的事……”
“关于池铮的?”
许青芜蓦地一愣,“你也听说了?”
“他搞这么大动静,全网都轰动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赵斯安朝陈牧瞥过去一眼,“他就是在跟我汇报这件事。”
“那你们知道什么原因吗?据说他撒的都是什么金箔冥币,他现在不应该是山穷水尽,被人追债的状态吗?”
“按常理的确应该是这样,但这个池铮,他居然勾搭上一个人……”
“谁?”许青芜迫不及待问。
“黑寡妇,殷夫人。”
“这个人又是谁?”
赵斯安手指敲击桌面,“说起这个女人,也是相当狠辣的一个角色,她……”
“赵总,沈家那边有动静了!”
赵斯安刚要跟许青芜细说,一旁的陈牧捧着iPad,突然激动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