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朝马路边涌去。
脸上都流露出了狐疑。
“走,走,去捡金子了!”
有几个人从她们身边经过时,兴奋地喊她们一起。
“捡金子?捡什么金子?”
任真愈发一头雾水。
“走,过去看看。”
马路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像是有什么大场面一样,任真拉着许青芜的手,用力往里面挤,才终于挤到人群前面。
哀乐声越来越近,但目及之处,却一片混乱。
那些围在马路边的人似乎都在疯抢什么,随着队伍越靠越近,她们才惊悚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支送葬队伍。
长长的一排人,个个身穿白衣,而为首的竟然是抱着母亲遗像的池铮。
他一身孝袍加身,目光麻木不仁。
沿途有人在不停地撒纸钱,不,那撒的不是纸钱,而是金灿灿的类似纸钱的东西。
而那些围拢在两旁的人,拼命疯抢的正是他们撒下来的东西。
任真和许青芜惊呆了。
这时,池铮从她们面前走过去,纸钱还在往天空抛撒,而现场已经混乱成一团。
因为人群的推搡和拥挤,两个人也被迫分开。
等到好不容易队伍过去了,任真才气喘吁吁跑到许青芜面前,咒骂了一句,“这池铮是不是有病?他这么兴师动众的这是干什么?他还以为这是古代吗?还撒冥币?居然也没人管,太离谱了!”
“哎哟,姑娘,你真是傻呀,你们怎么不捡金子啊?这可不是普通的纸钱,这叫金箔冥币,每张里面至少含有一克的黄金,随便捡捡就是大几十克,天上掉馅饼都不捡,两个人却都傻愣着发呆,太傻了,太傻了!”
任真和许青芜惊诧地又对视了一眼。
队伍已经走远,而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混乱。
“这不科学吧?你不是说前夫哥已经破产了,欠的钱恐怕都要去坐牢了,这还出来撒黄金,是我听错了,还是这些人被骗了?”
“我们才没被骗嘞,这种钱在国外那些富豪家里,办丧事时都会撒的,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就算是真的,这钱你们也敢捡?”
任真没好气怼一句。
“有钱都能使鬼推磨,我们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