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沈政文冷冽掀眸,目光直直朝她碾压过来,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瘆人的压迫感。
“你想宣泄心中的不满,想博取他人的同情,我都不管,可你将矛头对准我的人,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许小姐,这是将我置于了何处?”
面对他的兴师问罪,许青芜镇定自若回应,“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古我们都应该维护正义。
一个小三做了错事不用付出代价,还想母凭子贵,过上优渥的生活,从此扶摇直上,那这世道未免太不公了。”
“你想让她付出什么代价?一尸两命吗?”
“至少怀孕也不能成为她逃脱罪责的挡箭牌!”
沈政文一道危险的眼神又朝她扫过来,“许小姐有没有想过,当你选择和我作对的时候,离你投胎转世就已经不远了?”
“沈书记这是在对我发出死亡威胁吗?”
“我只是不喜欢不听话的人,和我唱反调的人,必须要在我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你,也不例外。”
许青芜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逼近。
抬眸不经意一望,正好瞥见一只黑漆漆的洞口在另一间房间的窗口瞄准了她。
看来这是没打算让她活着出去。
许青芜并未惊慌失措,依旧淡定站在原地。
“沈书记有没有想过,你对我下了毒手,要如何与盛老交代?”
沈政文不屑一顾笑笑,“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切磋了几把棋艺,就跟盛家攀上了什么交情,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别太高估自己了!”
“是吗?那如果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恰好就是盛老的亲孙女,您还觉得是高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