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取消……”
啪——
许德松暴怒之下狠狠摔了手中的手机。
指着洛文秀的鼻子破口大骂,“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你这个蠢货毁于一旦,许家娶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离婚,现在就离,信彰,马上休了这个扫把星!”
他原本为了名声还有所顾忌。
现在事态演变成这样。
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不,许信彰你敢,你要是敢和我离婚,我立马去你们学校举报你,我让学校严查你,你和学生乱搞男女关系,你这是师德沦丧,你也会名誉扫地!”
许信彰面对她的威胁,冷冷一笑,“你举报我?好啊,那你去举报,正好我也举报你上个月挪用公款给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去还赌债的事。
洛文秀,你怕是忘了,这钱要不是我从青芜给的一亿里替你补了一千万的窟窿,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你还有脸去举报我?你举报我,我顶多被撤职开除,可你呢,等待你的将是牢底坐穿的牢狱之灾,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清楚!”
“啊啊啊……啊啊……”
洛文秀眼见自己孤立无援,就要成为下堂妇,在厅堂里撕心裂肺地又嚎起来。
哭着哭着冲到许青芜面前,面目狰狞质问,“你跟你二叔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跟你出去后,回来就要跟我离婚?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答案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
洛文秀气得浑身发抖,“果然是你怂恿你二叔跟我离婚,许青芜,你怎么这么狠毒,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
这话听得许青芜想笑,“难道不是二婶先为难我的吗?女人的确不该为难女人,但若有人违背了这个原则,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