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同意了。”
李寒衣:“……”
她就知道。
这人总能在别人已经退了半步的时候,再顺手往前踩半寸。
可偏偏,她这次还真懒得再多说。
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今天这顿饭,她确实会坐在那里。
李寒衣没有说出口。
可当她沉默着不再反驳时,摘星台上的人,便都明白了。
座次这种东西,在别的地方,也许只是吃饭时随便一坐。
可在一个刚正式开门、刚立完问剑阶、照影榜、门前血规与门风的山门里——
第一顿门中饭,谁坐哪里,其实很重。
因为那不只是“方便”。
是很多尚未明说、却已经慢慢成形的位置与关系,第一次被极自然地落到一张桌上。
它不需要宣布。
也不需要敲锣打鼓地认。
只要坐下去,很多人心里便会自己明白:哦,原来如今这座门里,位置已经是这么摆的了。
所以,当苏白一句“你坐我旁边”,李寒衣一句“别让这顿饭太吵”落定之后,很多东西,其实就已经比言语更早地定下来了。
雷无桀虽然被司空千落一巴掌一巴掌拍得不敢乱叫,可眼睛还是亮得像烧起来了一样。
因为他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不是说自家师父和苏白今天突然就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