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所以我们也有事做了。”
他转身看向门下省与中书省官员。
“科举章程继续完善。”
“再抽调一批人,起草《大唐道路律》。”
“损毁道路者如何处罚。”
“公交如何收费。”
“驿站如何管理。”
“军队征调时如何让路。”
“全部定清楚。”
官员们立即领命。
工部获得了修路之功。
他们也不能落后。
整个东宫政务广场再次忙碌起来。
一张覆盖大唐的交通网,开始从御案上的舆图走向现实。
与此同时。
青藏高原。
昔日吐蕃贵族的庄园外,数百名百姓正在排队领取粮种。
程处亮站在木台上。
衣袍下摆沾满泥土。
脸也被高原的太阳晒黑。
“都排好!”
“每户按照人口领取甘蔗红薯树种。”
“领到种子以后按下手印。”
“谁敢重复领取,三年免税资格一并取消!”
一名头发花白的吐蕃老人捧着种子。
他没有离开。
而是跪在了木台前。
程处亮吓了一跳。
“你跪我做什么?”
老人用生硬的汉话开口。
“大唐官。”
“种子,真给我们?”
“不是借?”
“不是。”
“来年不用交一半?”
“不用。”
“你们前三年免税。”
“收成都是自己的。”
老人嘴唇颤抖。
他曾是吐蕃贵族庄园里的农奴。
一年劳作到头,只能留下一点勉强活命的青稞。
儿子病死时,贵族甚至不允许他停下耕作。
大唐军队来了。
贵族被抓了。
分给他们土地。
还送来了种子、农具和牲畜。
他不懂什么天下大势。
只知道这些外来的唐人,把他当人。
“大唐皇帝........”
老人额头贴地。
“让我们吃饭。”
后方百姓跟着跪下。
“大唐皇帝万岁!”
“大唐万岁!”
声音逐渐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