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百米。”
李承乾指尖轻点。
半空浮现出月面道路的景象。
“道路遇山开山。”
“遇沟架桥。”
“低洼自动填平。”
“凸起自动削平。”
“而且不需要消耗精神力。”
段纶呼吸骤然加重。
他猛地看向十口木箱。
“陛下。”
“这里有多少枚?”
“一千枚。”
一千名工部官员同时开工。
每人一次一百米。
一轮便是百公里!
段纶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张覆盖大唐的道路网。
长安通洛阳。
洛阳通各州。
州府通县城。
县城通乡镇。
公交车、马车、军队、粮食和政令都能在这些道路上快速通行。
这不是一条路。
这是大唐的筋骨!
段纶扑通跪下。
“陛下!”
“有这一千枚道路灵石,臣敢立军令状!”
“三个月内,翻新长安周边所有官道!”
“一年之内,让大唐主要州府全部通上仙路!”
李承乾摇头。
“一年太久。”
段纶一怔。
“朕允许工部从地方征调工匠。”
“每名灵石持有者配备一支测绘队、一支桥梁队、一支排水队。”
“道路生成以后,还要修建驿站、路碑、排水沟和公交停靠点。”
“朕不只要州府通路。”
李承乾抬手指向大唐舆图。
“州通府。”
“府通县。”
“县通乡。”
“乡通村。”
“最终,大唐每一座村落,都要有一条能够走车的路。”
段纶看着舆图。
喉咙发紧。
历代帝王都说皇恩泽被天下。
可朝廷的政令出了长安,走到偏远村落,往往需要数月。
有些百姓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出生的村庄。
如今李承乾要用一条条道路,把他们全部连接起来。
“臣明白了。”
段纶重重叩首。
“臣必让大唐再无隔绝之地!”
李承乾拿出一只黑玉手镯。